2018 年这些老药依然好用吗?

尽管大众经常喜欢关注一些最新的、最贵的重磅药物,但不要忘了一些因预防和治疗不同疾病而经受住时间考验的老药。本文将介绍的这 21 种老药应该在新的一年中,走进你的处方笺。

抗 菌 药

1、异烟肼

1912 年,异烟肼首次被合成,1945 年发现了具有抗肺结核的活性。经历 100 多年,尽管产生了耐药性,但异烟肼仍是肺部和肺外部疾病药物治疗方法的标准成分,不过药物敏感性测试要在先前已接受治疗的患者身上进行。

2、青霉素

1928 年,青霉素被发现,当时亚历山大·弗莱明(Alexander Fleming)观察到金黄色葡萄球菌的繁殖被霉菌所破坏。在 20 世纪 40 年代开始被当作一种抗生素而使用。时至今日青霉素仍具有抵抗细菌的活性,并被推荐作为 A 型β溶血性链球菌(GABHS)咽炎的一线治疗。肺炎球菌对青霉素的耐受性大体上因不同部位而不同,迄今,在临床上能隔离的耐青霉素性的 GABHS 青霉素还没有被报道过。事实上,极大的关注来源于曾被报道过对青霉素过敏的过度诊断,尤其是在小孩身上。

3、磺胺类药物

1932 年, 一名德国病理学家发现普兰托索(Prontosil)——一种来源于偶氮染料的化学衍生物,具有抗菌活性,后归功于其新陈代谢为磺胺。在纳粹党的统治下,采用磺胺的试验在拉文斯布吕克妇女集中营(Ravensbruck Concentration Camp) 中进行,其中的折磨被编入小说《Lilac Girls》中。

磺胺对许多革兰氏阳性菌、革兰氏阴性菌及原生动物很有效。尽管磺胺制剂仍然是抗菌疗法的基础,但不良事件、药物过敏,较新的抗生素市场引进和耐药性等因素降低了其应用。对一种磺胺的耐受性意味着对所有的都产生耐受性。

甲氧苄啶 / 磺胺甲恶唑已重新兴起,因其作为一线治疗来应对耐甲氧西林金黄色葡萄球菌 (MRSA) 的后天免疫性群体中不断产生的问题。由于高血钾的风险,其一定要谨慎使用,特别是在年长人群中。

4、四环素

四环素在 1955 年获得专利,并在 3 年内,它成为美国被处方最多的广谱抗生素。尽管四环素继续被用于治疗衣原体感染、螺旋体感染、炭疽、瘟疫、兔热症和其他感染病,而广泛的使用,尤其是作为兽药,已经导致了耐药率增加。特别是一些肺炎球菌菌株、许多 A 型β溶血性链球菌(GABHS)、革兰氏阴性病原菌和生产青霉素的淋球菌都对四环素有耐受性。然而,大部分后天免疫性群体中甲氧西林金黄色葡萄球菌 (MRSA) 的隔离对多西环素和米诺环素都敏感,这两种药物也被用来治疗痤疮。最近的研究重心放在四环素的抗炎特性,特别是米诺环素,以及针对阿尔茨海默病、中风和神经肌肉障碍的潜在神经保护。

心血管制剂

5、阿司匹林

阿司匹林从柳树树皮中提炼出来,自 1899 年上市以来一直被用作止痛。尽管大部分已被其它的同类镇痛药物所替代,但在一些情形中,阿司匹林仍是一个合理的选择。阿司匹林在防止疼痛方面也有一定的作用。一份最近的系统评价表明,定期使用阿司匹林或许会减少偏头痛的发生频次。

现在,因其抗血栓特性而主要用于心血管疾病,包括早期心肌梗死(MI)管理(阿司匹林咀嚼片),及心肌梗死和中风的预防。应用指南发生变化,有时会产生冲突。然而在 2016 年,美国预防服务工作组 (USPSTF) 推荐阿司匹林在一些成人群体中用于心血管的早期预防。越来越多的研究证明了服用阿司匹林能降低结直肠癌的发生率。事实上,2016 年,USPSTF 的指南推荐阿司匹林在 50 岁以上的成人中用作心血管和结直肠癌的初级预防。然而,近期的数据建议在身体欠佳的成人中使用阿司匹林。

6、地高辛

洋地黄从毛地黄植物中获取,数百年来因其治疗窗窄而在医生中争论不休。“现代”洋地黄的使用归功于英国的医师及植物学家 William Witherting,其用洋地黄治疗水肿的著名记录发表于 1785 年。在小说文学中臭名昭著,毛地黄 / 洋地黄被提到的毒性可在 Agatha Christie 和 George Eliot 的故事集中发现。

美国每年产生上百万张地高辛的手写处方单,不幸的是,地高辛的毒性要对每年预计 5000 次的急诊部门的诊疗负责。出现的数据对心房颤动和心衰的安全性表示怀疑。地高辛针对心房颤动的效力极小,因为它不能明显地减少运动后的心率。2017 年,由美国心脏联盟、美国心脏病学会、美国心力衰竭学会举发行的心衰管理指南更新中,地高辛没有被推荐。

7、硝酸甘油

硝酸甘油在 1867 年首次被用于治疗心绞痛,时至今日,作为药理剂用于急性心绞痛和心绞痛的预防。与其他两种通常使用的老药(吗啡 & 阿司匹林)相结合,硝酸甘油是急性冠脉综合征初期管理的一种关键组成。它继续在诱发治疗性低血压方面发挥作用。

研究者们接着去发现初次对硝酸甘油的使用情况,尤其是在局部。最有趣的应用之一是治疗肱骨外上髁炎。其他最近关于透皮硝酸甘油制剂的研究发现其或许能为糖尿病肾病的患者缓解疼痛,由于其存在血管舒缩性的潜力,硝酸甘油也被研究作为一种针对抗癌制剂的辅助疗法来增强对肿瘤的穿透性。

8、螺内酯

螺内酯是一种微弱的利尿剂和醛固酮拮抗剂,于 1959 年进入市场。2017 年发表的更新指南继续推荐使用螺内酯来治疗保留射血分数心衰患者。其也在相比初次治疗的顽固性高血压管理方面发挥一定的作用。原发醛固酮增多症,一种继发性高血压常见的形式,影响大约 5%-10% 的顽固性高血压患者,其是螺内酯使用特别有效时的一种情形。最近更多的研究暗示醛固酮症会出现在没有重度高血压的患者身上,和或许出现在正常血压的人中。

依普利酮,一种新型醛固酮拮抗剂,具有很好的不良事件,尤其是男性乳腺发育的低发生率,可能最终会替代螺内酯。一项在葡萄糖耐受不良或糖尿病患者中比较螺内酯和依普利酮的临床试验结果预计在 2018 年春季出炉。由于螺内酯价格不贵,因此它很可能继续在市场上发挥作用。

9、非袢利尿剂

早期的利尿剂是植物衍生物,从 16 世纪就开始被使用,当时是治疗水肿的重要制剂。首个利尿化合物——organomercurials,在 20 世纪 40 年代中期被碳酸酐酶抑制剂所取代。到了 1960 年,氢氯噻嗪获得批准;大约同时,美国心脏协会和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报道了死亡率的下降,部分归功于这个新的噻嗪类抗高血压药。该噻嗪类利尿剂治疗高血压很稳定。噻嗪类药物仍是抗高血压药物治疗指南的基础,也被推荐作为与其他制剂配伍的二线和三线治疗选择。

另外较老的利尿剂——氯噻酮,产出数据特别好,在 2017 年国心脏病学会 / 美国心脏联盟的指南更新后,在没有同类药物的时候,被推荐作为首选的一线治疗高血压的制剂。

10、华法林

19 世纪 20 年代首次发现华法林的作用,当时牛吃了腐烂的三叶草之后就出血而死。该发现以灭鼠剂引出其广泛的使用。但是一海军新兵试图自杀而大量吞下,却活下来了,此时可以确认该药可被用于人类。1954 年,其被批准用于血栓和血栓栓塞的预防,还是美国被广泛处方的口服抗凝剂。然而,普遍摄入新的直接口服抗凝剂,例如直接的凝血酶抑制剂(如 dabigatran)及 Xa 因子抑制剂(如 apixaban,rivaroxaban,edoxaban),并不要求检测国际标准化比值,与很少的药物相互作用,导致华法林的使用出现下降。在当前的实践操作中,基于有效性的增加和出血风险的降低,Xa 因子抑制剂现成为有心房颤动患者的抗凝首选方案。当存在逆转剂 idarucizumab,dabigatran 是唯一的直接口服抗凝剂;idarucizumab 在 2015 年获得美国 FDA 批准。其它直接口服抗凝剂的逆转剂缺乏,当它们首次上市后在理论上的担忧并不成为一个重大的问题。

此外由于华法林具有较长的效力、较低的成本和对无依附性而处于高风险的患者的依附性监测能力,这些结合到一起将会为华法林创造一个持续的需求。

糖尿病和内分泌紊乱的药物

11、皮质甾类

20 世纪 30 年代,从肾上腺中分离出六种激素,其中的一种就是皮质醇。几乎 20 年后,可的松——一种合成的皮质醇物,被首次用来治疗类风湿关节炎患者。其对许多急性和慢性疾病非常重要,被用于治疗特应性皮炎、炎症性肠病和慢性阻塞性肺病等疾病。现有多种给药系统,包括局部给药、口服、静脉注射、吸入、耳蜗植入和玻璃体腔内插入,使得靶向给药实现较低的有效剂量和长期的使用。FDA 在 2017 年 10 月批准了关节内注射的糖皮质激素缓释制剂用于治疗膝骨关节炎痛。

短期使用类固醇的益处和长期使用的不良反应都有数据记载,但是短期服用的不良反应临床数据较少。最近一项研究发现,超过 20% 被商业医保覆盖的美国成年人中,3 年内至少使用过一个疗程的口服类固醇,这些患者中有一大部分经历过药物的不良反应,显示出短期使用最低剂量类固醇的建议仍有效。

12、胰岛素

胰岛素在 1869 年被发现,并在 20 世纪 20 年代首次用于人类,将以前致命的疾病转变为可以控制的慢性病。许多新剂型已被研发出来,包括速效(如门冬胰岛素,赖脯胰岛素,谷赖胰岛素)、超速效(门冬胰岛素)、长效(如地特胰岛素,甘精胰岛素、德谷胰岛素)。长效胰岛素与胰高血糖素样肽 1 受体激动剂的配伍已被批准。最近,一种吸入式胰岛素(Afrezza)已上市。胰岛素类似物已代替了人胰岛素,尽管这些类似物的成本成为额外的顾虑。

13、二甲双胍

二甲双胍于 20 世纪 20 年代首次被人工合成,由于当时的研究主要集中在胰岛素及其他降糖药物,而导致二甲双胍的作用在接下来的 20 年中被忽视。到 1957 年其首次被测试用于治疗糖尿病,然而直到 1995 年二甲双胍才被引进到美国。目前,在无禁忌症的情况下,二甲双胍被推荐作为治疗 2 型糖尿病的一线口服药物。如今,二甲双胍被推荐用于治疗 1 型糖尿病患者的肥胖症,并作为治疗多囊卵巢综合征及并发症的重要药物。

越来越多的研究证实二甲双胍具有广泛的益处,最值得注意的是能显著降低结肠癌的风险。虽然有证据表明,二甲双胍能降低其他类型癌症的发病率和死亡率,不过这些数据需要进一步研究证实。

14、丙硫氧嘧啶

著名的生物医学研究者 Edvin Astwood(1909-1976)在注意到某些非甲状腺相关的化学物质会导致大鼠甲状腺肿后,他发现了丙硫氧嘧啶。1947 年被批准后,丙硫氧嘧啶仍是治疗毒性弥漫性甲状腺肿的重要药物。在 2010 年,该药物的标签中添加了黑框警告,警告使用中会有严重肝损伤和急性肝衰竭的风险。

镇 痛 药

15、对乙酰氨基酚

1884 年,斯特拉斯堡的一家药店误将乙酰苯胺配给了蠕虫感染的病人。病人的蠕虫感染没有得到改善,但令人惊讶的是病人的发热症状却得到了改善。这个错误最终导致了对乙酰氨基酚(APAP)的发现。

每周有超过 5000 万的美国人使用含有 APAP 的药品,处方类和非处方类品种超过 600 种。然而,有意或无意过量服用导致超过 75000 例急诊,大约 15% 的患者无意过量服用将会出现肝损伤。

FDA 建议复方产品中 APAP 的单剂量不超过 325mg,并要求生产商控制单一剂量的复方产品中 APAP 的含量不超过 325mg。虽然 FDA 并没有改变推荐的每天最大成人剂量(4000mg),但对某些产品,一些生产商已经从剂量指南中将每日最大成人剂量改为 3000mg,除非另有规定。

16、吗啡

吗啡从鸦片中提取而得,1827 年首次出售。从那时起,吗啡以各种剂型(从口服到静脉,包括病人自控镇痛)被广泛用于急性和慢性镇痛。合成阿片类药物,主要是芬太尼及其类似物应用较多。不幸的是,阿片类药物滥用已成为当前世界迅速升级的公共卫生危机,仅在 2016 年,美国就有 35000 多人因滥用而死亡。尽管过度使用和滥用确实让人有很多担忧的问题,但整体来讲,阿片类药物仍将是治疗疼痛的必要工具。

17、纳络酮

对镇痛的讨论必须包括阿片受体拮抗剂纳洛酮,自从 1971 获得批准以来,它挽救了无数人的生命。从 1996 年到 2014 年 6 月,在美国有超过 26000 例服用纳洛酮以逆转阿片类药物的过量而引起中毒。

纳洛酮用于逆转阿片类药物过量的中毒,受到成本和途径的限制。由于纳洛酮的重要性,所有 50 个州和哥伦比亚特区已经修改了法律,增加了公众获得纳洛酮的途径,一些州已经将纳洛酮纳入常规处方。除此之外,大多数州和哥伦比亚特区已经通过了过量用药的《Good Samaritan laws》法,用于保护诚实地报道用药过量者。

可用注射、自动注射器和鼻喷入法进行纳洛酮用药。

风湿病药物

18、别嘌呤醇

20 世纪 50 年代的 “嘌呤革命”中发现了别嘌呤醇具有抑制黄嘌呤氧化酶的功能,之后不久别嘌呤醇就被用于治疗高尿酸血症,并在 1966 年获得 FDA 批准。几十年后,别嘌呤醇的安全性和有效性被证实,并被推荐作为防止复发性痛风的降尿酸药物。其潜在的心血管保护作用同样引起了大众的注意,经研究发现,别嘌呤醇或许能降低心血管疾病的风险,减缓肾病发展速度。

19、秋水仙碱

大量的研究显示秋水仙碱可被用来治疗一系列免疫、心脏和皮肤疾病以及数种癌症。近年来,秋水仙碱被确认具有抗炎的潜力,短期使用可快速显著地减少白细胞介素 (IL)- 1β、IL–18,并下调 IL - 6 水平。秋水仙碱对心脏有多种益处,可被用于治疗复发性心包炎和预防心内切除后综合征。它对稳定性冠状动脉疾病患者可能有益处,在急性冠状动脉综合征患者的最佳药物治疗方案中加入秋水仙碱,结果显示使用秋水仙碱与斑块稳定有关,研究人员将其归因于其抗炎作用。

2017 年痛风管理更新的指南中依然推荐秋水仙碱为急性痛风的一线疗法。目前秋水仙碱也是唯一治疗家族性地中海热的药物。

神经及精神类药物

20、麦角胺

麦角胺是一种存在于麦角菌中的肽型生物碱。麦角生物碱因摄入量不同而产生不同的生物效应,如血管收缩、子宫收缩和幻觉等。麦角可引起中毒,已造成数千人死亡。

虽然麦角衍生物有多种用途,但其在治疗偏头痛中的作用最广为人知。在曲坦类药物使用之前,麦角胺和二氢麦角胺是唯一的治疗偏头痛的药物。

21、锂盐

自 19 世纪 70 年代起,锂盐作为一种药物制剂被用于临床,并于 1970 年获得 FDA 正式批准。由于锂盐的治疗窗口狭窄,因此需要监测血清水平。它还可作为难治的重度抑郁症的附加治疗。最近的研究发现饮用水中产生的锂盐可以降低痴呆和自杀的风险。锂盐也可能有降低癌症风险的作用。

参考来源:Old Drugs That Are Still GoodDrugs in 2018